Google
      
发新话题
打印

[故事] 枕边鬼话。

本主题由 _____喵。 于 2008-7-2 16:41 设置高亮

偷 窥

  超市里装了很多监视器,天花板上也安装了一个,天花板上的监视器系统直接通往总经理办公室。总经理的办公室里,韦天成坐在电脑前,用鼠标调节焦距和角度,看着监视器里的一个女子。女子脸庞精致,鼻梁高耸,小嘴涂抹着乌黑的口红,性感而神秘,头发随意的挽成髻子,露出细长的脖子。紧身的小背心套在身上,胸前呼之欲出。黑色的短裙凸现出臀部的曲线,细长的高跟鞋显得腿格外修长。韦天成看得两眼发直,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张大了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也没发觉,只是死死的盯着女子,心里恨不得走进屏幕里,搂着女子,大肆轻薄一番。
  也许是过于投入,他的意念透过镜头传送到女子身上。女子皱了皱眉头,抬头看了看摄像头,目光中露出愤怒。看着女子愤怒的样子,韦天成心里生出奇怪的感觉,他觉得女子的目光穿透了摄像镜头,顺着连接线,进入了电脑里。两人的目光对视着,女子的目光除了恼怒,还夹杂着一些韦天成说不出来的东西,那些说不出来的东西让他有些心慌,进而感到恐惧,那目光像是深入到韦天成的心里,把内心埋藏的所有的恐惧都调了出来,他觉得自己淹没在恐惧的大海中,拼命挣扎,恐怖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重重的砸在他的心头,他感到呼吸困难,心就要被恐惧冲撞的爆裂开来。
  短短的几秒钟,韦天成犹如过了一个世纪,他不敢再看,急忙把目光移开,心脏得压迫感消失了。他喘着粗气,大汗淋漓,犹如死里逃生,被人从悬崖边上给拽了回来。转眼再看监视系统,女子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打开监视系统的录像,想再看看女子,却发觉录像里只有货架,刚才的女子根本就没有录下来。
  “鬼呀”,韦天成从脚底冒出一股寒意,蔓延到全身,身上的汗毛孔急剧收缩,汗毛乍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打了个冷颤,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冒出来,笼罩住全身。
  晚上回家的路上,暗处的一双眼睛盯着韦天成的后背,让他心神不宁。他不知道怎么样摆脱暗处的眼睛,他把车开得飞快,在公路上绕来绕去,他不想把这双眼睛带到家里面去,搅得家人不得安宁。他有些后悔,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偷窥的癖好,从监视器里看见的各式各样的乳房和脸蛋总能让他兴奋不已,那是他的伟哥、他的补药,只有那样才能激起他男人的欲望。没有人能从镜头的那一头看见房间的自己,他是高高在上的偷窥者,把握着监视器下陌生女人的秘密,他能一眼看出女人乳房的大小,甚至感觉到它们的弹性。
  万事没有绝对,他被人发现了,被人从镜头里看见了,“魔鬼,魔鬼一样的女人”,那女人让他感到恐惧,那双要把人吞噬的眼睛,一定要摆脱掉这双眼睛。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如何摆脱这双眼睛。猛然之间,他想起郊外的寺庙,也许佛能救他。他在路上转了个弯,把车驶上高速路,向郊外开去。
  “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你逃到哪里都免不了一死,认命吧你!”,车后座传来女人的声音,韦天成大吃一惊,从后视镜看去,那妖冶女人正坐在后座上,死死的盯着自己。恐惧使他手脚发软,手里的方向盘相识不听使唤,猛然向右甩过去。
  汽车载着韦天成,冲过护栏,从高架桥直落下去,砸在地上,燃出熊熊大火。

TOP

无法控制

  方士庆在老家的衣柜下面发现一本书,书很破烂,残缺了不少页,他隐隐记得,那是奶奶纳鞋底时用的,书还没有用完,奶奶就得了怪病去世了,奶奶死去的那天,村里飞来了很多乌鸦,遮满了半个天空。
  他随手翻了翻书,一股浓浓霉味扑面而来。正准备扔掉,忽然书里的一段文字跳入眼帘,“好运常在秘法”,下面有一小段文字写着具体的操作方法:“只要将这段话转抄给20个人,好运就会不期而至,并能心想事成”。那段话下面被朱砂笔划着记号上面写着:“ 天精元元,地广用川,萨曼咒言,使鬼万千,散发流传,好运相见,敢拒咒言,噩运连连”,再往后面看,却没有了,书的最后一页被撕掉了,估计是被过世的奶奶拿去做了鞋底。
  方士庆大呼可惜,再仔细看看书,里面还有很多秘法,什么生男生女秘法、刀枪不入秘法等等,他心想,这书还是留着,没准哪一天就用上了。
  一天晚上,方士庆和朋友打麻将,整晚上居然一把牌也没胡,还老点炮包牌。朋友取笑道:“你可真够背的,炒股炒成股东,买房买成房东,大大小麻将,也能输好几千块,真是创纪录了”。
  方士庆自己也觉得挺倒霉的,到了初一,到寺里去烧了烧香,捐的点小钱,祈求菩萨保佑,能转转运。不知道是心不够诚,还是菩萨嫌捐的钱少了,股市依然一跌再跌,打麻将依然是孔夫子搬家——全是书(输),眼看着人一天天的憔悴消瘦。他总在想,怎么会这么倒霉呢?俗话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自己依然光棍一条,怎么也会有那么多的不如意,炒股股市跌,买房子被地产商坑骗,还没搬进去呢,银行就来通知,说房子被地产商抵押了。他猛然想到在老家看见的那本书,依稀记得里面有如何改变运气的方法,死马当作活马医,他回到家里,在一堆杂志中找到了那本书,仔仔细细地研究起来。
  咒语后面的那页被撕掉了,方士庆看了多遍,没有发现不完整的地方,他想,后面应该是别的秘法吧。古代人是用信来传递消息,现代人简单了,只要在手机里发送就可以了。他把咒语输入到手机短信里,再抄上转发二十个人的话,在房间里找了一堆从展览会上弄来的旧名片,挑了一张,按照上面的手机号码,把短信给发了出去。刚发完第一个,忽然听见凉台上有“哇、哇”的叫声,他跑过去一看,一只乌鸦站在栏杆上,冲着他大叫。他暴怒,大叫:“滚开”。轰走了乌鸦,他再找了20个号码,把短信给发了出去。
  发完短信,方士庆也没往心里去,经历了那么多事,心态早就调教得很好,权且当作是一个的游戏,灵就灵,不灵就不灵,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费用只是2元钱。正在胡思乱想,手机震动了两下,有人回了个信息,骂道:“操你妈,发这种信息”。早在意料之中的事,他把信息删掉。没过多久,又收到了几条信息,都是骂他的。他想着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有些幸灾乐祸。手机又响了,打开信息一看,连声感叹:“厉害,厉害,够歹毒”。咒语还是那个咒语,只不过对方将转发的人数扩大了,上面写着:“请将此短信转发给一百万人,否则……”
  方士庆笑骂道:“考,还真当真了,一百万信息,发死人呀”,话音未落,又有乌鸦叫了起来,“哇哇哇”,叫声惊天动地,震得玻璃窗哗哗作响。方士庆走上凉台,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乌黑一片,一群群乌鸦张着大嘴,箭一般向他冲来……

TOP

游离之死

  小城里笼罩着一股恐惧的气氛,一到晚上,街上空荡荡的,时髦男女们都不见了踪影,这是因为有人死了。是人总会死的,但人死了也能引起别人注意的却不多。游离做到了这一点,他的死不仅在小城里引起了轰动,而且更让人们惶恐不安的是,不知道是什么怪物杀死了游离。没有人知道这头怪物是什么模样,只知道这头怪物有着巨大而锋利爪子,是它的爪子在游离身上留下了道道爪痕,每一道伤痕都皮开肉绽,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游离的尸体是邻居早上在浴室里发现的。喜欢早锻炼的邻居从屋里出来时,发现游离房间的大门打开着,房间里飘出一阵阵的血腥味,他进去一看,发现身穿游泳裤的游离倒在浴缸里,身上布满爪痕,浴缸的水被鲜血染成了猩红色。邻居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场面,边吐边冲出房间,随后就报了警。据警方透露,游离是被有锋利的爪子的动物抓死的,根据伤口的痕迹来看,这只动物体积相当庞大,最少是一只成年狮子的四倍以上。没有人知道这恐怖的动物是什么,但是小城里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游离是谁——因为他是世界冠军!
  游离是小城里的第一个世界游泳冠军。2007年的马拉松游泳世界杯赛上,他爆了大冷门。来自21个国家的46名选手中,只有他成功地横渡了琼州海峡,获得了冠军。而游离似乎是个意外,从来没有人见到他训练过,他也没有去过任何能游泳的场所,他的生活很单调,每天两点一线,从家里到超市,又从超市到家里,能成为冠军,简直是一个谜。
  游离死了,那是他获得冠军后的第五年,游离想死,却是一个多月前的事。那天晚上,他在城里最热闹的酒吧里喝酒,一个女孩吸引了他的眼球,他想把她弄上床。对于自己残存的明星魅力,他还有着几分的自信,自获得冠军以来,在勾引女孩子的战场上,起初他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可越到后来,发觉难度越来越大,投怀送抱的没有了,被拒绝的次数越来越多,这让他很失落。但女孩的身材实在有诱惑力,他犹豫了一下,端着酒杯,凑近女孩说道:“小姐,请你喝杯酒”。女孩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头怪物,说道:“你是谁呀,我又不认识你,干嘛请我喝酒”,女孩的声音很大。
  酒吧里的人都笑了,他们喜欢看游离碰钉子。游离感到脸上有些火辣辣的,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碰到。他还有些不死心,讪讪说道:“我是游离,游泳冠军,你不认识我么?”。女孩不耐烦了,叫道:“我干嘛要认识你,你又不是周星驰”。
  游离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酒吧的,昔日的荣光霎那间荡然无存,那一时间他想到了死,也许只有死才能再让他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但仅仅只有死是远远不够的……
  当年有记者问游离是怎么训练的,游离回答:“在浴缸里训练”,他说的是实话,但没有人相信,以为他说的只是笑话。记者好奇,“在浴缸里怎么训练?”,游离说了一句几乎可以让他留名青史的话“如果你认为自己很渺小,那浴缸就会很大”。
  没有人知道游离怎么能让自己变得那么小,浴缸里的水,就像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他能在浴缸里畅游,在浴缸里训练,日复一日,魔鬼般的自己训练,直到被荣誉包围才结束。
   死的那天,游离找来了一只猫。当游离在浴缸里变得小鱼一般大小时,猫伸出了爪子,它以为那是鱼。猫爪子在游离身上留下一道道抓痕,游离被猫抓死了,身体又慢慢恢复了原状。看着越来越大身体,猫惨叫一声,逃跑了。
  后来有记者把游离的话改了改,成了一句名言,“如果你认为自己很渺小,那世界就会很大”。

TOP

神憎鬼厌

  山路还是那条山路,庙宇还是那座庙宇,但是唐逵心里总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刚走到庙里,大殿上就刮过一阵小小的旋风,烟灰、纸灰扬起一片,像是无主的孤魂,在空中游荡。看着小小的旋风,唐逵心里一沉,不吉利的感觉浮了起来,又想起上山路上一路跟着怪叫的乌鸦,心里更是惶恐。
  “我可是虔诚的信徒呀”,每次收了贿赂,他总会到这间小庙去烧几炷香,磕几个头,捐些香火钱,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相信古人说的话,只要把神灵拉下水,供奉舒服了,自然会官运亨通、财源滚滚。
  几年下来,官越做越大,银行的存款越来越多,他相信,这都是自己烧香拜神的结果,山上的小庙香火也越来越旺,庙宇翻了新,门前的烂泥路也变成了水泥路,这一切可都是自己的功劳呀,他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到了大殿的神像前。
  依然是头炷香,庙祝站在神坛下,手里拿着三只香,递给他,说道:“施主,请上香”。唐逵接过香,先对着神像鞠躬拜了三拜,走到神像右边的烛火前,正要把香点燃,忽然一阵阴风吹过,烛火晃了两晃,挣扎了几下,熄灭了。他的脸色难看起来,心里越发灰暗,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在这里烧了多年的香、拜了多年的神,阴风吹蜡烛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见。
  庙祝一看烛火灭了,急忙叫人重新点上。这是小庙的财神爷,可得罪不起,小庙能够翻新重建,香火越来越旺,可都是这位官大爷掏的钱。好容易点燃了香,唐逵把香插进香炉,在神像面前俯身跪拜,暗暗祈求保佑。庙祝手拿棒槌,卖力的敲着钟,嘴里念念有词,当……当……当……
  沉闷的钟声在大殿里回荡,听得唐逵心惊肉跳,以往听见钟声,心里总是愉悦与安宁,而这次的钟声,却像丧钟一样,沉闷而刺耳,再抬头看见面目狰狞的神像,竟然活了,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手里拿着一条钢鞭,指着自己骂道:“当我是死人?我出门一会,你竟然敢三番四次拿受贿的脏钱污我,害我被玉帝处罚,真是活腻了!”。话音轰隆,犹如在唐逵耳边打了个响雷一般,唐逵被吓得魂飞魄散,冒出一身冷汗,瘫倒在蒲团上。
  庙祝见情况不对,急忙过来搀起唐逵,问道:“施主,你怎么了?”唐逵看着神像,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指着神像说道:“它活了,要杀我!”。庙祝看看神像,依然是泥塑的,纹丝不动。又看看唐逵,安慰道:“它是泥塑的,怎么会活呢?”正说着,插在香炉里的三只香不再缭绕,慢慢的熄灭了,齐刷刷的从中间断掉。
  唐逵面如土灰,逃似的离开小庙。下山的路上,成群的乌鸦冲着唐逵的汽车哇哇怪叫,像是在咒骂他。
  他心神不宁,山神的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手脚也不听使唤起来,汽车像是带着仇恨一般,怒吼着向前狂奔,飞下了悬崖。

TOP

忘了回家

  “医生,我孩子能苏醒过来么?”贝先生脸上露出悲苦的深情,短短的三天时间,他已经像是变了个人,乌黑的头发全白了,两眼通红,显然是这几天都没有睡什么觉。
  医生同情地看着他,指着一台仪器对他说道:“一般情况而言,植物人的脑电波都很微弱,但这孩子的脑电波很奇怪,人虽然昏迷不醒,但是脑电波的反应却很强烈,这说明他的大脑目前正处在高度的紧张活动状态,但是他的瞳孔和肢体却没有反应,这种情况我们以前还没有见过”,医生指着一台仪器的屏幕,屏幕上的曲线不规则的波动着。
  医生说了半天,贝先生还是没有听懂,他关心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儿子能不能苏醒过来。他继续追问道:“医生,他到底能苏醒过来么?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能让他醒过来”。
  “贝先生,我刚才说了,这种情况我们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现在真的没法判断,孩子能否苏醒过来,目前我们能做的,也只是观察观察”,医生的脾气很好,耐心的解释。
  回到病房,贝先生看着儿子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沉浸在痛苦中。几天前,儿子还在活蹦乱跳,现在却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儿子仅仅是被自行车撞了一下,大脑也没有受伤,怎么会就成了植物人?他用力掐着大腿,希望这是一个梦。疼痛沿着神经窜进大脑,告诉他,这不是梦。
  手机铃声响了,贝先生接通电话,电话是儿子同学的家长打来的,说话的口气很迟疑,吞吞吐吐,“贝先生,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但我想了一下,还是跟你说一下的好”。
  贝先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有事你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放学,我儿子又去网吧玩,说是在网吧看见贝小明了,他正在玩游戏,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人,但是”,对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大家都知道贝小明被自行车撞了,现在躺在医院里,这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跟你说一下,你要不要去网吧看一看,那时不是小明的鬼魂呀”。
  “鬼你妈的头,什么鬼呀”,贝先生听见“鬼”字,怒气涌上心头,恶狠狠地骂道,话刚出口,又觉得不礼貌,急忙道歉,问清了网吧的地址,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
  网吧在学校附近一条偏僻的小巷里,玻璃窗都用厚厚的黑布挡住,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任何情形。推门进去,房间里面乌烟瘴气,摆放着一排排的电脑,电脑前坐满了小孩,有的玩着游戏,有的在聊天。服务员对贝先生熟视无睹,一看就知道是来找孩子的。贝先生一排排的查看着,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走进一看,正是儿子贝小明,身上还穿着校服。儿子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双手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着,正在玩着游戏。
  贝先生忽然明白,儿子的人虽然躺在医院里,魂却在网吧。他怕吓着儿子,小声地叫道:“小明,小明,跟爸爸回家”。儿子想是没有听见,依然玩着游戏。贝先生用手轻轻拍了拍儿子,贝小明回头一看,吓得小脸都绿了,他哆哆嗦嗦地叫了声“爸爸”,霎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儿子忽然间消失了,贝先生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他失魂落魄地走出网吧,懊悔占据着心头,他不停的埋怨自己,太不慎重了,应该找个道士和尚招招魂就好了,儿子万一真有什么事,叫自己该怎么活呀。
  脑子里一团乱麻,正在这时,电话铃声又响了。他接通电话,里面传来医生的声音,“贝先生,你儿子醒了,这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呀”。

TOP

我爱你

  精心打扮过后,余芳来到了酒吧,在酒吧里,她要完成一笔重要的交易。城市的夜霓虹闪烁,到处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男人女人都打扮得妖冶异常,竟不清是人是鬼,正是牛鬼蛇神出没的好时候。
  男人早就到了,坐在一个幽暗的角落,看见余芳芳,他急忙站起身来打着招呼。余芳扭动屁股,夸张的穿过长长过道,向男人走去。一路上都是灼人的目光,余芳芳知道,目光也分男女,男人的眼里是撩人的欲望,而女人则是嫉妒。她故意没有带文胸,胸前的两点受到紧身短衣的摩擦,凸了出来。尽管灯光昏暗,男人的视力依然很好,在上面停留了几秒钟后,咽了咽口水,艰难的移开。
   男人是余芳在一个聚会上认识的,名字早就忘了,只记得他长得很强壮,正是自己需要的。他给她叫了只啤酒,从身后取出一大束玫瑰,递给她。余芳估计有99只,代表天长地久、长长久久。她笑着接过来,眼里含情脉脉,说了声“谢谢”。
  看着余芳高兴的样子,男人仿佛看见了希望,似乎他很快就能看见她衣服后面的完美,他有些迫不及待,女人总是喜欢甜言蜜语,他夸赞她:“你今天的打扮很特别,估计这里所有的女人都在嫉妒你”,说话半真半假,最能迷惑女人。
  余芳轻易就洞悉了男人的秘密,性感嘴唇下的雪白牙齿加上犀利的言辞会让男人的征服过程更有成就感,她笑道:“你是不是看见女人就送玫瑰和赞美她呀,我可不上当”。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他不介意暴露出他有过很多女人,没有人会在乎,那是一种实力,他说道:“我只恭维漂亮的女人”。
  话很受用,余芳笑了起来,笑得很夸张,胸也跟着波动起来。男人的目光不经意地从脸上又移到她的胸前,心里暗叹了一句:“真是一个尤物”。余芳芳看着男人失态的模样,心里暗喜,但嘴里没有放过男人,讽刺道:“男人是甜言蜜语的动物,说好听的话,和吐口水一样容易,你这些话只能哄哄小女孩子,对我不管用了”,她身体依靠在沙发背上,肚皮上又露出一块,短裙下的两条腿修长笔直,意味深长地对他说道:“我只喜欢强壮的男人”。男人接上话说道:“是不是就像我这样的男人”,说完,弓起手臂,露出在健身房锻炼的肌肉。
  余芳又笑了起来,说道:“是呀,就你这样的,还能卖个好价钱”。
  “那你把我卖了吧,有机会我再跑回来,赚的钱我们平分”,男人喝了一口酒,融洽的感觉使上床的距离更近了。
  “你真愿意被我卖掉?”余芳把身体向前倾,乳沟很深,可以把男人埋葬。
  “当然愿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是这么漂亮的牡丹花”,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唇上亲吻。余芳抽回手,望着男人,说话半真半假:“你发誓,愿意被我卖掉”。男人举起手,佯装发誓:“我发誓,愿意被余芳小姐卖掉”,刚放下手,只见余芳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牙签,在男人中指上用力一扎,冒出血来。男人疼的“唉呀”一声叫了出来,愤怒的看着余芳芳。余芳抓过男人的手,把中指放在嘴里吮吸,并用舌头轻轻地舔着。男人觉得很怪异,但又浮想联翩,一心只想上床的他终于逮住了机会,说道:“我们走吧”。
  男人搂着余芳,走出酒吧。子夜时分,街道上很安静,忽然间他们面前出现两个黑衣大汉,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男人吃了一惊,叫道:“打劫?”却见余芳毫不惊慌,对黑衣人说道:“就是他了”。黑衣人上前抓住男人,嘴里说道:“货色不错”,伸手掏出一叠厚厚的钱,丢给余芳。男人拼命挣扎,却被铁箍一样的手抓着,丝毫动弹不得,想大叫,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看见余芳手里挥舞着钱,又蹦又跳,对男人说道:“幽冥殿里正在到处买强壮男人修宫殿呢,我等你回来分钱呀!”。话音未落,只见一阵旋风刮过,飞沙走石,男人和黑衣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芳把钱放进口袋,嘴里自言自语,“男人,就是应该去干体力活”。

TOP

雪 豹

  吃过晚饭,廉伟良借口喝多了,独自回到房间,满肚子的气,边抽烟边想:“这算是什么接待?居然拿什么烤全羊、羊奶酒来打发老子,把我当什么了?山里野味那么多,弄几只来尝尝鲜,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保护区不是还没有成立呢,就这样打发老子”。看到桌子上的几袋蘑菇,随手拨弄几下,低声骂了一句:“真 他 妈 的 小气,明天就要走了,就送几袋破蘑菇,哪没有呀”。心里打定了主意,成立野生动物保护区的筹备款,坚决不给,能拖多久是多久。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听见“咚咚”的敲门声,廉伟良松了松脸皮,眨眼间像是换了一副模样,脸上笑容和蔼可亲,说了声:“请进”。
  “廉局长,雪豹王,雪豹王,真漂亮,快去看看吧”,来人气喘吁吁,是廉伟良的秘书。
  “雪豹王?有什么好看的?”嘴上说着不,廉伟良还是走出了房间。远远望去,湖边的灌木丛里,一只雪豹悠闲的散着步。廉伟良接过望远镜,雪豹的身体清晰地出现在眼前,雪白的皮毛上布满花斑,脖子上长着一圈黄毛,像是带着一个金色的项圈。廉伟良心里一动,刘厅长的老婆不是想要皮裘么,这雪豹皮岂不是正好。雪豹扭头看着人群,目光正好和廉伟良眼神对上,雪豹目光冰冷,看得廉伟良有些心惊胆寒。
  回到房间,廉伟良叫来秘书,吩咐道:“你跟他们说,那雪豹的皮不错,这款子么,我回去就拨下来”。秘书心领神会,转身走了。
  没过多久,秘书回来了,手里拿着包东西,打开一看,是一张雪豹皮,廉伟良摸着雪豹厚厚的皮毛,心里一阵得意,这可是稀罕的东西呀。
  “他们说这是从非法捕猎者手里收缴的,还没有上缴,现在就交给领导吧,希望动物保护区的钱尽快拨下来”,秘书说道。廉伟良摆了摆手,不置可否。
  第二天,考察团驱车往城里赶,没有多远,汽车抛了锚。司机忙叫大家下来推车。众人一起下了车,廉伟良在一旁指挥,挥手喊着号子:“一二三”。正喊得起劲,忽然发现大家都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几只雪豹没声没息的围了过来,领头的正是那只脖子上长着一圈金毛的豹王。
  众人吓得两腿发软,大气也不敢出,一动不动,生怕雪豹扑上来。女导游小声说:“大家别怕,雪豹不吃人肉,一会儿就会离开”。
  豹王蹲踞在一旁,眈眈的看着众人。一只雪豹跳进车里,衔出一个旅行袋,放到豹王面前,用爪子撕开,里面露出雪豹皮。豹王闻了闻豹皮,走到每个人的面前,仔细看着。众人面如土色,两腿发抖。
  廉伟良一看,心里大叫糟糕,转身就跑。才跑出几步,就被几只雪豹扑到在地,又撕又咬。不一会功夫,就已经血肉模糊,不成人样。
  豹王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喉咙里含混不清地发出低低的嚎叫,衔着豹皮,转身跑开,几只雪豹紧随其后,转眼不见了踪影。

TOP

超级粉丝

  和男友分手后,唐娟没有哭,她的泪水早在章果果去世的时候已经流干了。章果果是唐娟的梦中情人。章果果是舞台上的巨星,是那颗有着最迷人的微笑和嗓音的星星。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唐娟买的第一盒流行曲卡带就是果果的,他的歌陪伴着她一天天长大,从初中、高中、大学毕业,直到果果坠楼去世。
  男友虽然不是最爱,但在他说出分手的那霎那间,她的心还是抽搐了一下。男友搬走后,她打扫了三天的卫生,所有和前男友有关的东西都必须要清扫出去,沙发、电视、衣柜、橱柜,能卖的卖,能扔的扔,不留一丝痕迹,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结束——意味着可以从新开始,没有什么好心疼的。
  经过三天的忙碌,家里焕然一新,唐娟把身体埋进松软的沙发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所有的家具电器都是新的,冰冷而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很陌生,唐娟心里空荡荡的,她需要一些声音。电视是新买的,需要搜索设置频道,喜欢的当然要放在前面,不喜欢的就放过,不用勉强。
  “那不是果果么?是果果!” 按着搜索键的手停了下来。电视里,果果正站在霓虹闪烁的舞台上,唱着他的成名金曲。唱完之后,果果鞠躬谢幕。台下掌声雷动。女主持人走到台前,说道:“下一位为我们献歌的是邓美丽小姐!”风情万种,仪态万千,邓美丽唱了一首《月亮心》。再出场的居然是黄老邪,还是那么嬉皮笑脸。唐娟心里纳闷,在她的记忆中,果果、邓美丽、黄老邪从来就没有同时登过场。邓美丽十年前就去世了,那时候果果还年轻,但台上的果果分明是两年前的容貌,黄老邪也是一年前去世的,如果是十年前的演出,黄老邪应该很年轻才对。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又一个歌手登场了,手拿吉它,唱了一首《浪漫》,这位昔日BAY乐队的灵魂人物,依然光彩照人……
  唐娟正看得投入,电视信号忽然中断,屏幕上出现雪花点,电视发出“沙沙”的声音,她急得跳了起来,手里摆弄着遥控器,换了一个台,电视节目很清晰。又换回,电视上依然是雪花一片。像是被人打碎了心爱的花瓶,她委屈地哭了起来。等了很久,电视依然没有信号,她蜷在沙发上,在沙沙声中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电视里的声音吵醒了她。她揉了揉通红的双眼,看着电视。电视上出现了一个漂亮亲切的女主播,像是在播报新闻。她怅然若失,正要关上电视,忽然发觉这个电视屏幕角上的标志很怪异,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卡通骷髅。看着骷髅,她竟不觉得害怕,又听女播音员说道:“这里是幽冥电视台,谢谢大家收看,明天再见。”话音刚落,信号又中断了。
  唐娟一下子反应过来,原来这是阴间的电视台,难怪那些歌星们都是已经过世的呢。“看来果果在下面过得不错。”一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如果下去,就能看见果果了。” 她为自己的想法而激动,心怦怦的跳着。
  像是着了魔,洗完澡,精心地化妆打扮后,她把一瓶安眠药吞了下去。眼皮越来越沉,身体也越来越重,强大的重力把她往下拽。穿过一条漆黑的隧道,她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城里高楼林立,车来车往,人潮涌涌,她正踌躇怎么去找果果,忽然听见背后有人说,“我最喜欢果果,他最帅。”转身一看,原来是两个年轻女孩正在说话。她急忙问道:“到哪里可以见到果果?”
  “你是新来的吧?见不到果果啦。”女孩感叹!
  “怎么见不到了?昨天还看了他的演出呢?”
  “你不知道,昨天是他们的告别演出,唱完歌,所有人就去投胎了。”女孩同情地看着她。
  宛如晴天霹雳,唐娟呆立当场,生命的代价,竟然换来一场空。

TOP

妖 床

  房里摆着一张楠木八部床,漆着朱红色的油彩,暗红色帷帐从顶棚上垂下来,床的两边各挂着一个用红丝线编成的中国节,编成了大大的喜字,床前的八仙桌上点着几根大红蜡烛,烛光摇弋不定,乍眼看去,新房布置很是喜庆,但冷辛进了房间,却觉得房间内阴森恐怖,丝毫没有喜庆的感觉。尤其是那张大床,显得怪异妖邪,床内仿佛藏着一块巨大的寒冰,森森然冒出寒气,阴冷异常,宛如进入地洞一般。
  冷辛本能地抗拒着,“逃出去”的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像是一场梦,他感到恐惧。他有些后悔,想法和现实相差甚远,原以为和一个年已古稀的富婆结婚睡觉,是皱一皱眉头的事,只要熬几年,大笔的遗产就能让自己享受一生了,没想到事到临头,他还是过不了心底的那一关。
  “我们休息吧”,老妇人拉着他的手,打断他的踌躇,一起向床走去。老妇人的手保养得很好,除了有些冰冷,似乎还有弹性,这让他心里有些安慰,只要保养得好,身体还是可以年轻的。
  离床只有几步距离,短短的几步路,却像一个寒冷的冬季那样漫长,身体莫名其妙的起了反应,抗拒着大床,像是陷阱边的野兽,预感到即将来临的危险,竖起汗毛,随时准备逃之夭夭。冷辛克制着这种感觉,他想:“一个25岁的男人,和一个70岁的老妇人上床做爱,总会有些不适应的”,他像一个木偶,被老妇人拉着,一起走进床里。
  “我把蜡烛吹了吧”,也没见老妇人下床,屋里就陷入一片漆黑。冷辛觉得很诡异,但没有多问。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关于新婚之夜的笑话,让他忍俊不禁,黑暗中,他终于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老妇人早早的起了床。夜晚的需索无度使冷辛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每一个关节都酸痛异常,躺在床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还不断重复做着一个梦。黑暗的地窖中,一群冰冷的蛇缠绕在身上,自己拼命挣扎,却四肢无力,只能任凭蛇身缠绕。精力似乎在纠缠中一点点消失。不知过了多久,他再一次醒来,床外的烛火再次燃起,老妇人还是没见踪影。他叫了几声,也没人应答。
  他暗暗咒骂着,回忆昨夜的和自己做爱的那具身体,似乎保养很好,身上的肌肤虽然冰凉,但是依然有弹性,不像脸和脖子,满是褶皱;下身也潮湿温润,没有丝毫的干涩;如果没有身上渗出的腐臭气味,难以想象那是一个年过七十老妇人。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想下床找点吃的。床忽然间活了,他向前每走一步,床前的廊就向前延伸一步,让他永远也走不到尽头,他快速奔跑,廊也快速延伸。他越跑越绝望,筋疲力尽,最后喘着粗气,又在床上坐下。他仔细的打量着身下的古床。床很大,像一间独立的房子,上面有个顶盖,下面还有底座,四周是围屏。围屏上是精细的镂空雕刻,那些雕刻诡异妖冶,像是凝固了强大的能量,压迫他的心脏,使他透不过气来。
  雕刻让冷辛想起黑暗中的梦,一个个男人表情痛苦而绝望,被无数条蛇纠缠着,他们还是活的,还在蛇群中挣扎。雕像只是在凝固中流动变化,被纠缠着的男人的表情也在凝固中变化着,换一个表情,似乎也要一个漫长的世纪。
  冷辛惊恐的环顾四周,想找一个武器。大床的廊庑上摆着一个朱红色的木箱,描金戴银。他急忙爬过去打开箱子。箱子里叠放着厚厚的照片,最上面一张是冷辛和妇人婚纱照,妇人眼里不是幸福,是得意。下面还是妇人的新婚照,和各式各样的男人的新婚照。冷辛大骇。忽然间一双手从后面搭在冷辛的肩膀上,冷辛打了个寒颤,转过身去。那张慈祥的脸变得墨绿,双眼冒着绿光,老妇人光着身子像蛇一样缠上身来,嘴里笑道:“照片都看完了,我们该干点什么了吧……”
  冷辛脑子里闪过一幕又一幕,发觉自己像猎物一样掉入了陷阱中。“什么亿万富婆征婚,全是陷阱”。
  像是洞察了冷辛的想法,老妇人哈哈大笑起来。“没有你们这些贪财的家伙,我怎够长生不老?”

TOP

走到荔花商场附近的时候,史晋升忽然有些尿急,他放眼四望,想找个公共厕所,望了半天,也没看见指示牌,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广场。荔花商场一直有闹鬼的传说,据说当初打地基的时候,有人在地底挖出八具棺材,商场盖好了也是不得安宁,时不时地会有人在这里跳楼自杀,一时间谣言四起。
  进了商场里面,他顿时觉得很不舒服,天顶很低,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光线也很阴暗,似乎是电力不足,灯光也不是很明亮,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他找了个保洁员,问道:“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保洁员看着他,迟疑了一下,含含糊糊的说道:“在那边”,用手指了指方向。窄窄的长廊尽头挂着卫生间的指示牌,长廊的灯光昏暗,两边的的墙上斑驳,像是有水渍渗出,走在里面,宛如进了年代久远残破陋巷。忽然间,不知从哪里飘来歌声,隐隐约约,若有若无,像是一个哀怨的女子唱着凄婉的粤剧。他觉得有些脊梁发冷,汗毛孔竖了起来。 歌声一直伴随着他,小巷很长,也很幽暗,吸了吸鼻子,空气竟然中飘着淡淡香气,他觉得有些诡异,怎么会有香味呢?难道是女鬼不成?在歌声和香气中,曲里拐弯走了几十米,终于找到了卫生间。卫生间的门很重,上面的指示牌是一个烟斗,他推门进去,卫生间的门发出的吱吱声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寒!卫生间里面的灯光幽暗,安静得有些渗人,嗒嗒的水滴声敲打着他的心脏,他觉得鬼气十足,像是进了一个坟墓。他边走边拉开裤链,手急着帮疲软、极度压抑的兄弟解放,走过空调的风口,冷气在颈后留入后背,那舒适差点让史晋升就地解决,不行,怎么找不尿兜?!嗡,耳朵一麻,面前出现一个身影,长发劈面,他脑袋一炸,头皮发麻,恐惧涌遍全身,下身一时控制不足就一泻如注,他只觉得下身一阵剧痛,忍不住“唉呀”一声叫出声来,他弯下腰,双手捂住下身,尿水随着手掌沾湿了裤子,钻心的刺痛像海浪一样,阵阵袭来,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咚”的一声,摔倒在刚刚才温暖湿润的地上。倒下的时候,只见一道红影从身边掠过,落下一项物事,空气中还夹带着淡淡的香味和尿臊味。
  过了好一会,他才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手都不洗就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真 他 妈 的活见鬼了”……
  他推门走出卫生间,只见三个人从远处走过来,应该是两男一女吧,那女子走路还一拐一拐的,好像只穿了一只鞋,他们也看到了史晋升,女子摔了她那把长发后用手一指嘀咕了什么,三人加快了脚步向史晋升,听到女子的破锣式的声音:“是他!是他!刚才在女厕所耍流氓”。
  史晋升费力的直起腰,护着自己可怜裤裆,指着卫生间的指示牌对说:“XXX,这是男厕所。”
  众人随着史晋升的手指望去,手指还滴着什么,指尖方向的方牌画着一个穿裙子的人形。

TOP

发新话题